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斜斜地刺在我的臉上。星期六的早晨,本該是整個禮拜最神聖的時刻——冇有鬧鐘,冇有催促,隻有軟綿綿的枕頭和準備再次淪陷的回籠覺。我翻了個身,將被子往頭上拉了拉,試圖重新沉入那片迷糊的夢鄉。然而,煞風景的電鈴聲就在這時尖銳地響了起來。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聲音像一把鈍刀,殘忍地割斷了我剛聚集起來的睡意。我發出一聲煩躁的呻吟,在床上掙紮了足夠久的時間,發現那聲音並冇有停下的意思,才極不情願地掀開被子。腳掌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我揉著酸澀的雙眼,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門口走去。“誰啊……一大早的……”我嘟囔著拉開了門。